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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13

秀妈.懂经

    上海人管明事理的人叫"懂经人",北京人则叫"明白人".懂经的人往往走到哪里都受人欢迎,明事理嘛,人家有什么烦心事会向他倾诉,他是个让人安心的倾听者,有时也会想几个合适的方法帮那人解决烦闷.明事理的人总是别人的好榜样,即使有眼力的人未必能做到榜样的处世高度,也明白了是非,也会时时去反省自己.就怕是不懂"何为懂经"之人.

  秀妈就是个懂经的人,她对自己很节俭,朴素大方,敦厚的身材,慈祥的面容,很多人说一见了她就仿佛遇上了观世音.奇怪的是,她每次出门都不会下大雨,即使天气预报已经做了阵雨预报,往往是她刚踏进家门,窗外乌云密布,雷光闪闪,急风骤雨顿时倾盆而下.传说老法人看得出头上闪金光的人,秀妈的丈夫说,普陀山一道人讲她头上有金光.

  不说她是否是神的化身,秀妈对身边每一个人都充满磁爱,只要她有时间,力所能及,她一定会帮忙.小叔和他妻子工作繁忙,很多时候都要晚上10来点才到家.他们家有个孩子才上幼儿园,无法领孩子的时候,他们就打电话告诉秀妈,麻烦她去接一下孩子.秀妈和他们住得很近,上班也不远,有时候为了孩子,她就和老总商量提前半小时下班,去接孩子.老总无条件地答应了.秀妈每次接来孩子,夏天要先给她洗澡,抹上花露水,给她换上干净衣服,还要喂她吃饭,并且那天的菜是相对丰盛的,颜色也相对好看很多.这多是为孩子考虑,可以促进她的食欲.

  秀妈不求回报,毕竟是亲戚,是属于一家人的.不过,小叔是有点得寸进尺了,他丢了工作,没有固定职业,索性就出去"混人头",经常很晚回家.他妻子呢,是个忙碌的大企业白领,公司离家两小时,来回4小时,回家最早也要8点.领孩子的事情又只好托付给秀妈.秀妈接得多了不免有些烦恼,也挺为难,毕竟要叫她提前下班,老总即使不说什么,心里也不怎么好受.孩子不见得让她一个人在园里,没有晚饭吃,她很不忍心孩子.于是她想了个办法:托自己的妹妹领小孩,晚饭的钱就算在自己头上.秀妈的妹妹本来就是帮别人带孩子做家政的,一向喜欢小孩子,她见到这小姑娘便一下子喜欢上了,很情愿地接送她,为她做喜欢吃的菜.并不要秀妈给她的伙食费.秀妈当然不好意思,为妹妹的儿子--阿军买MP3或者借个"荫头"塞个红包什么的.

  秀妈的女儿可就没有秀妈那么大度了."老妈,你这样帮他们做好人呀?他们到现在也领不清给你伙食费啊?以后不要帮他们带了!"  "小孩子没有错的呀,不应该把气发在小孩子身上啊!她父母领不清,我们也没有办法,这个又教不会!"秀妈的女儿没有秀妈的大度,至少也是个明白人,放假的时候,她也帮着带孩子,就是心里很不情愿,她也不会亏待妹妹.

  小叔混了个自由摄影师,赚了点钱后,劝他妻子帮自己买一辆车,一来这样可以出出风头,招揽更多的生意,二来还可以跑更多的景点,妻子和他闹了几次矛盾后还是忍下心,为他买了步.小叔开车到外地跑景点了,孩子又要托付秀妈他们了.

  当然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年,很快新年到了,小叔忽然想起要去秀妈妹妹家拜访,表示他们的感谢之意.于是拎了些别人送来的大礼包,往车后一放,带着全家上路了."阿姨,新年好!"小姑娘见到秀妈的妹妹就亲热地扑上去.秀妈的妹妹见到他们初次登门,很热情招待,还要求他们留下吃饭."今天没有什么客人,你们就在这里吃晚饭吧!阿军,你去买点菜来!"说着,她叫自己的儿子去买菜."阿军,叔叔给你压岁钱!"小叔叫妻子把红包拿出来,一只印有"平安中国"挺瓜的金色红包被放在阿军手里."谢谢阿叔,谢谢婶婶!"阿军很有礼貌地谢过后,就出去买菜了.  "这怎么好意思呢?"秀妈的妹夫连忙从屁股袋里拿出一个叠起来的红包要给小姑娘.小姑娘不拿,很腼腆的样子,把手缩在身后."不要客气!不客气的!"小叔和他妻子连连说,当然还是叫孩子接受下来,谢过姨夫.

  也许这就是一家子人的生活吧,一家子人可以是由几个个体组成的,也可以是由几个群体组成的,也可以是由几个家庭组成的."能帮力所能及的忙,大家都应该相互帮助.不过每个个体都应该多为别人考虑一下,不要单把自己的事情放在第一位,能自己处理的事情就不要去麻烦人家,即使别人和你有再亲的关系.别人给你的帮助,你要牢记在心,一有机会就要加倍奉还,这样别人才愿意和你接触,你们之间的关系才能牢固,长久."秀妈总拿这些话来教育自己的孩子和自己家庭里的孩子.孩子们都很友爱,谦让,几个孩子坐在餐桌前,看着一桌子的新年大餐,总让长辈先吃第一筷菜,然后他们说让大姐先吃,然后再是二哥,最后是小弟吃.也许秀妈他们从来没有刻意去教孩子们这些礼仪,他们从小就看到秀妈她们是这么做的,渐渐地也学会这么去做了.

  "阿军,小叔昨天给了你多少压岁钱啊?"秀妈下意识地问阿军.   "呵呵,100."阿军笑笑回答道. 大家都笑了,"扑哧扑哧","现在哪里还给100块压岁钱的!"阿舅说了一句,直摇头. "看他开着车,样子挺好的!红包也很挺瓜!哈哈!"阿军讽刺道!

July 11

印象.弄堂.童年

拱形石雕门楣,天井,亭子间,红色六格窗门,棕红色木头马桶整齐地排列在后门口,阿婆在前门扇煤炉,小孩子在弄堂里踢毽子.不远处传来"小皮球小小来..."童年的印象很简单.石库门楼房拆的拆,租的阻,总之,石库门的生活已经成了记忆.

  外婆唱儿歌,我们一起睡午觉,一张床上3个人横着睡,外公睡东头,外婆睡西头,我睡他们中间.我最怕睡午觉,因为周围热闹的一切都要在这个时候在我的脑海里成为一片寂静.外公的鼾声已经在耳边响起来,外婆的儿歌也变得迷糊起来,蒲扇随着外婆松弛的手臂幅度小了起来,他们都渐渐进入了梦乡.我不能动,也不能出声,我想让自己也昏昏睡去,可是周围的一切却又那么有趣,吸引着我不闭上眼睛.窗外有邻居的私语,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有吃过中饭洗碗的声音,有啪啦啪啦麻将牌碰撞的声音...床的上面是阁楼,阁楼是白色的,不过已经泛黄,有些班驳,妈妈说她们从小就住这里,妈妈现在这么大了,这要过了多少年?床靠一堵粉绿色的墙,当初刷漆的时候粗糙,所以墙上多了绿色的"泡泡",我觉得很好玩,喜欢把它们弄破,漆块就一片片地掉下来,落在外婆的床单上...若要被外婆看见了,她又要说我了,不过还好,她睡着了.我怎么就睡不着呢?外面的声音都变得寂静起来,很少有人看电视,听得最多的也是无线电广播里的评弹.大家都在睡午觉?楼上的玉玉也在睡午觉吗?我真想溜出去找她玩.不过她外公很凶,红色的大眼睛瞪着,秃头,没有笑容.每次见他叫他"阿公",他总是生硬地"恩"一声,也不摸摸我的头.窗台上有外婆要吃的鱼肝油,一个个透明的,亮津津的,我偷吃过,并不好吃,不过抿抿觉得有点甜,咬破了里面的油就流出来,腥腥的味道.还有藕粉,现在很少有人在家里放藕粉,外婆一辈的大概特别喜欢吃这东西.我好奇,不知道它是什么样的,就知道是藕粉,大概和藕片差不多,圆的,上面有一个个小孔吧?外婆总是将它放在固定一个地方,一个兰色盒子里,盒子下面是针线盒,里面有线团和钉钴针.记得每次穿线她都很费力,我稍大一点的时候就帮她穿线,她教我先要用舌头润湿线头,我总觉得这个步骤有点脏兮兮,不过不润湿就很难穿从针眼里进去.她总是夸奖我穿线准.我是纳闷她带了黑框眼睛,怎么穿根线也要老半天?

  "瑞珍!34号亭子间!"忽然楼下有人叫."哎!哎!来了哦!"外婆左脚中锋,爬起来很困难,她边用苏州方言叫着边马力而费劲地从床上爬起来,"来啦!" "瑞珍,到23号打麻将哦!快点哦!"   "哦!哦!马上来!"外婆从窗口朝楼下叫道.于是她拿了蒲扇,一瘸一拐地走下楼去. 外公在一边罗嗦了一句,又接着睡去,很快鼾声又上来了.终于可以自由一点了,外公很纵容我,对小孩,他尽量满足.我爬起来,跪在床上,靠在桌边,桌边有重阳糕上拔下来的小旗帜,粉红、淡黄、天蓝,我的个人世界又开始进入胡编乱造的状态。

  那片靠近新闸路的房子至今未拆迁,不过最近一次到那里去,一看,已经物是人非了,房子的主人已经各自搬住到了新家,老房子都陆续出租给陌生的外地来沪人员,或是远方来沪打工的亲戚们,前门后门外搭了大大小小的棚棚或是水兜,也有些人家养狗,栓在门外,见外人来就汪汪叫。自行车,助动车都歪歪挤挤地被放在棚棚里,空调也是东个西个“点缀”在房子的外墙上。弄堂不如以前清爽了变得拥挤了,陌生了,里面的人很少有认出我的,我也拿陌生的眼光去看他们。

  “这不是惠琴的女儿吗?哟!还有瑞珍的大女婿。”后来我们住浦东去了,难般来这里一次,通常是过年过节,每次走进这弄堂,32号的阿婆总会用这句话来和我们打招呼。“这女儿,长得象依拉娘,大大的,女婿噱头好得来!”我们也和阿婆连连打招呼,说些寒暄的话。不过阿婆很突然的就辞世了,于是那条弄堂里基本没有熟人了。

  我外婆也去世了,拖了个残废的身子,20年,终于挺不过去了。外公,舅舅,阿姨都买了新房子住一个小区,主要为了外公有个照应。外公向来少话,有个绰号叫“闷格子”,现在话更少了,经常是一天也不说一句话,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饭烧了没有?”以前外婆在的时候不做家务,外公专门烧饭给她吃,当然他也做了一辈子厨师,现在要他在家里安安分分养老,他还真不习惯。通常是一天呆坐着不说话,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开始胡言乱语以前的事情。难道他也很怀念以前弄堂里的事情?他会主动提起要去老新闸路看一看。我们劝他说“现在,那面你都不认得了!”

    我是在弄堂长大的,那时侯的生活比起现在来当然"乌苏"很多,夏天没有空调,上厕所只有马桶或是痰盂,小小一间房子只有10来平米,3口人住,生煤球炉,搓板手工搓衣服,夏天女人洗澡得把全家人都"赶"出去...有时候,吃一个生番茄也觉得非常满足.我妹妹比我小17岁,从小住新房,恐怕她很难想象我们小时候的生活,"石库门"大概在她脑子里是完全没有印象的.说她们比我们幸福,倒也不见得,时代的新陈代谢换去了许多有趣的东西,更新的东西有长处,同时也有短处.恐怕等她们那一代长大后,未必能有我们现在这种对于时代变迁所引起的感慨和感触,这难道不是遗憾吗?

July 05

诺诺与小胖

  小胖同学和诺诺已经认识两三年了,他们第一次约会要我充当电灯泡,主要是诺诺要我参谋参谋小胖这人.小胖为人憨厚,就是长得不高而且没有腰身,远远看上去象一只橄榄,他说自己1米68,我觉得自己比他高,不过我才1米63,大概是穿高根的关系.诺诺也不高,1米58的样子,蛮般配的.

  诺诺与小胖没有谈恋爱,那是两三年前.后来诺诺有了男朋友,是个大帅哥,一个学校的.我见过一趟, 感觉是个花心大萝卜,不过诺诺喜欢.一年后,花心大萝卜找了个新的女朋友,居然带给诺诺看,诺诺这才想起了执著的小胖.

  小胖很执著,就是憨厚老实得有点过分,谁让他情感经历为0.诺诺说,"他再不拉我的手,就轮不到他啦!"小胖和诺诺确认关系快半年了,还是没拉过诺诺的手."那你稍微主动点呀!"我是诺诺的倾诉对象,听了他们的故事,我说,"他不主动,只好你主动了."  "我主动啊?!过马路的时候让他当心汽车,无意识碰了他一下,他象触电一样弹开了!"  

  诺诺是我爸爸的过房女儿,小胖不就快成我爸爸的过房女婿了么?诺诺要把小胖带我们家让我爸爸妈妈过过目.终于挑了个日子来了,我和小胖已经两年不见,当年三个人象傻瓜一样在马路上闲逛,一起去吃KFC,把吃剩下的纸杯堆得象山一样高,还做面旗帜插在上面.小胖还是那样高,就是"橄榄身体"变成了"麻将牌",肩膀宽了,比以前成熟多了.也许是和诺诺谈恋爱的关系.他很紧张,还说自己一点也不紧张,我看他脸上汗直往下流,空调电扇要一起伺候上.不过他们刚来那会,五个人有点不知所措,哈哈对笑,拿毛巾,端水果,泡茶水,嘴巴里胡言乱语,依稀记得,竟说些"好久不见啦!外面天热啦!"这样的话.好久才说入正题,关于买房,买车之类的话题.小胖不会主动开头一个话题,只是不时插些无关紧要的话.吃饭的时候,我们祝贺诺诺和小胖今后幸福.爸爸和小胖干酒,然后关照小胖要好好照顾诺诺.这架势感觉象似他俩敲定今后要过一辈子了似的.我在一边看满脸通红的他们偷偷发笑.

  诺诺说他们还没牵过手,别提小胖会给他承诺了."小胖,等诺诺毕业了,你们是否要考虑......?"  "这个,这个,还不着急吧!"我话还没说完呢,小胖难得插嘴.原来他这么敏感的!诺诺有些失望,"在他同学面前,他说我是小诺同学,还提结婚?他就这么笃定!"呵呵,差点喷饭,哪里见过这么憨的人!诺诺心里太需要被关爱了,小胖不知是不知道她的心思还是不敢行动?他们这一对真有趣.吃饭的时候,发现小胖帮诺诺盛菜了,我们一家子看着边微笑边点头,也许今天是小胖的第一个进步!

  窗外下雨了,把他们俩送到车站对面,爸爸关照小胖要护送诺诺回家,小胖连连点头,很坚定的神态,他还邀请我们去他家里玩.后来诺诺发短信告诉我,小胖终于牵她的手了.原来正是诺诺形容他的所言,"他是块木头!他是只算盘!拨一拨动一动!"谁让小胖的情感经历还是空白呢?觉得诺诺还是很幸福的,祝他们幸福吧!:)

June 25

漫画阿妈

阿妈经营一家小店,终日靠卖五金材料为生。生意最大的也不过一展灯泡,最小的可是一分一厘的铆钉。这店不大,内堆满大小不一的五金材料,她营业时坐其中工作,一写字台上一台灯,一算盘,帐本一摊只能艰难地写字。这店开小区延马路,街边嘈杂,盲流多,小区人素质也不高,当然心情杂,矛盾多。我可是时不时听说她又被打啦。   “那能回事!”   “为了一个灯泡,大概接触不大好。讲她卖劣质产品。”  “对方还是两只大男人。”   “店罢敲掉啦?”   “哎,柜台玻璃阿碎特了。”

阿妈眼睛被打肿了,脸上贴了护创膏,第二天,小店照常营业。柜台上贴满了玻璃胶。“侬么事伐!个两人呢?”  “公安局里厢。”  “个么侬阿不去医院里看看?” “看?小店那能办?”  “个倒阿是的。那儿子呢?”  “儿子,不帮我弄点事体出来就好了。” 阿妈坚强,有时候仅仅是因为一些钉子,图钉什么的,就能闹些风波。

我家那哥哥,阿妈为她操心到了头发灰白。小店一年的收成加起来约莫十几万,去掉房租,员工工资什么的,净收入有56万。加哥哥的收入和伯伯的退休工资,约莫一年家里也有20来万的收入,按照上海人的平均生活收入,可过上小康日子。只可惜阿哥不是读书料,小小年纪便到处打工,陋习也渐渐养成,坏道的朋友当然有,不要交也难摆脱啊。话说浸墨者黑也真是古话说得好啊。他不偷不抢的,却贪小好色。做好好的销售吧,把公款给花了,欠了一屁股的债,工作也落掉了。女朋友也走特了。钱当然是阿妈还啦。一下子,10万,一年小店的收入全没了。  “侬啥辰光能帮我省点心啊?”

阿哥大概也明白点了,终于有机会混去了一家大企业。也做销售,一月工资45千,加津贴总收入也有6千吧。教人羡慕吧!车买上了,每天老晚回家,去酒吧啦!衡山路、陆家嘴、新天地……泡妞啦!上海的、北京的、广东的、黑龙江的……肚子越来越大,气也越来越虚,再这么下去真要成气球飘起来了。个么,这又有歪念了。 “怎么好好的工作又辞特了?” 看吧!公司销售部门的漏洞是堵不上了! “有多少大的漏洞?”  20万啊!  这记没钞票了, 这刚还清了十万,哪能又是二十万?!”    

去借!

问亲眷借呀!晚些还,大家也谅解。终于凑齐了。阿哥又似乎明白了。工作也找到了么。一月3千,嫌少了。但也不能急于求成啊。慢慢来吧。 英语不会,工作难保, 女朋友倒谈上了。 外乡人,没地住,住家里呗。“爸妈,那吃过晚饭回来,让我跟她呆特一歇。”“孤男寡女的,呆了屋里能作啥?”  “还用问啊?随依拉去伐!”

好么,不走了,同居了。“快让依拉结婚伐!那儿子也老大不小了,再下去,小姑娘肚皮大出来要刮三来!”   “我阿最好依快结婚来,吃得来象猪罗一样,老婆也讨不到了。”    “结婚阿要钞票的呀!现在欠了一屁股债哪能还啊?”   “这桩事体,还是等依工作稳定下来,债还清了再讲吧!”

阿妈还是经营小店,一分一厘地积攒钞票,不晓得是什么支撑着她,她又瘦了较贯,手脚都站肿了,店里忙起来连坐的时间都没有。她没有哭泣,没有丧气,她很无奈但很坚强。

June 21

仓库.对话.艺术

城市雕塑馆在城市的西区,由于地图上没有标明具体的位置,愚笨的我绕了一个大圈,花了相当于门票的交通费才到达。竟然是在胸科医院对面,我恍然大悟。雕塑馆在一个并不显眼的地方,站在马路外面很难找到,要不是红坊的房子比较显眼,又要走冤枉路了。

    雕塑馆很大,是厂房改建的建筑,周围路面没有进行过修理,凹凹突突如未建造完整的建筑般。问了入口,走到2号仓库。童年的记忆在脑中闪现,红砖块砌造的墙面,钢筋脊梁露在外面,半圆形的屋顶和立方体的房身,那是小的时候去爸爸工厂里的印象,教我熟悉又新鲜,它却是雕塑馆!门是黑色的铁门,很高,米字形的门梁支撑门身的同时也形成了仓库特有的图案。地板是水泥的青灰色,内部墙壁也是灰色的,没有加一点装饰和掩饰,上面仍留有当初车间做工的痕迹,甚至还留有管道的口子。朴实的结构,无华的视觉背景,倒是增添了雕塑的存在感。雕塑形式多样,大多是国内艺术家的作品,还有些国外艺术家的作品。但要是没有无华朴实的厂房将他们容入其中,恐怕雕塑要失去它们所散发的光彩。

雕塑与车间厂房相结合,让我感到有层亲切感,雕塑是威严的,艺术是可敬的,但它却不需要虚华的场面为它们包装喝彩,车间的衬托,反而体现它们刚诞生那一刻的新鲜感,甚至是诞生前那一刻教人期待的神秘感。它们和车间庞大的结构传达给观看者一种互动的信号,我们可以因为眼前的视觉印象去想象更多的东西,我们似乎是去拜访艺术家的工作室,可以参与到艺术家的创意工作中去。艺术不是高高在上的,艺术是贴切生活的,是可以被感知的,是生命的一部分。

雕塑作品传达这艺术家对于生命、生活以及所处环境等各自的想法和看法。浅薄的我无法将他们完全深刻地认识,或许借着他们的观点去看看世界,恐怕会发觉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。

仓库很大,展览区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,仓库里被划分成其他小空间,那是用来出租的,大多数都被租去做工作室,有做创意的,有做画廊的,还有卖美术书的。从展览厅的窗口望对面的工作室,那里有人坐着,站着,躺着。偷窥——胆怯而有满足感,或许他们也正偷窥着你。其实,我们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,却在两个不同的空间,看似隔着两层玻璃,互不相干,却在思考同一个问题——对于艺术,对于人生,对于世界,对于宇宙。。。。。。光线从靠近屋顶的大窗户里透进来,打亮了整个厂房,为作品增添了间或间的时间和光影变化,明天将会有另外一批作品将被运进来,他们就要与这里告别了。车间与这些作品间的对话,或许要暂时停止。用相机记录下这些片段,让它们的美丽在断断续续的记忆中留下依稀的清晰,至少今后可以在混杂的印象里唤起一些当时的真实记忆

June 18

画展记

蒋老师的手厚实有力,很高兴认识他,我和他同姓。“这位是华师大的研究生,想和您认识一下。”在星星的一翻介绍后,我们相互握手。“哦,你是哪位老师的学生?”蒋老师问。“T老师。”我说。“他的画很细腻的,写实的。”  “对对。”   “不过我们不大见到他的作品。”  “对,他好象不大办展览。”我说,其实和T老师学了这么些年画,确实没有见到过T老师的原作。  T老师的功底很不错的。”    “你以前在哪里读书的?”蒋老师问我。  “理工的。”    “那不容易啊。”   “是啊,花了两年工夫才考上。” “那以前是S老师的学生了?”   “恩,刚才还碰见S老师呢。”   蒋老师很忙,不断有人向他问好,打招呼,商量事情。 星星又向我介绍我的师姐。师姐不但是师大美术专业研究生,并且是音乐系的老师。和她聊了好半天才发现她是楚楚,那是好些年前从老爸那里看到她的资料,她已三十出头,无知的我却把她当比我大一两岁的姐姐,也不知师姐的父亲是画坛名人。“我以后去你画室玩。”我说。  “我在学校还没有画室呢。”她说。 

走前,托星星和蒋老师的帮忙得了一本画册。“这位华师大的学生,没有画册。”他对负责画册的小姐说。画册不费工夫地拿到了,很精美,回家翻看,方知蒋老师和我还是校友呢。难怪有亲切感。后发现,册中我校友的作品还不少。有种感觉以前在理工的时候从来也没有感受到,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?也许表面地说,就是一种容纳。“理工的学生?哦……”那是我见得最多的反映。呵呵,“哦,是华师大的研究生?你认识谁谁谁吗?你是谁的学生?恩,他我也熟悉,他的画风是……”这是我现在见得最多的反映。整个人象要飘起来了一样。哈哈……

June 17

有&无.情感

  没有爱情的时候想谈恋爱,当爱情真的摆在眼前的时候又怕接受.于是缠缠绵绵地过了些日子,窗户纸捅破了,爱情的火焰开始燃烧.爱情是什么?恋爱的人在思考,"我爱你?""我真的好爱你!""我每天都想你!""我要说一百遍的爱你."爱情就是这个?似乎不如恋爱前胡思乱想的来得美妙.不,爱情不单是语言的表达,更多的是非语言的表达.有些眼神,有些举动,有些行为.爱很抽象.爱是什么?当有另外一个人在关注你,不光是异性,你感觉到了对方的关爱,他(她)的关注在你心里开了一个小光圈,小光圈看不见摸不着,却让你高兴得没头没脑.爱宠坏了被爱的"鱼",他们在蜜水里忘记了蜜水的甜,爱让人觉得麻木,麻木得感觉不到是爱的欢快.白马王子不是幻想中的白马王子,白雪公主的美貌失去了短暂的新鲜,爱情还存在吗?是否如左手握右手般没有了激情?
  狂风暴雨来临了,忽然一个雷电将握紧的左右手劈开,手流血了,骨肉分离......蜜水被抽干了,水里的鱼在慌乱地逃窜......白马王子远去了,白雪公主被带走了,激烈的心跳似乎又回来了,那火热不亚于爱情开始的一瞬间.爱情是存在的,怎么会渐渐将它遗忘?也许之后只能将回忆埋入心底,在苦水中想象蜜水中的甜.
June 13

等来了录取通知书

  华东师大的录取通知书,想了5年了.高考那年落榜了,第一年考研失败了,梦里这张录取通知书曾向我挥手,她长得漂亮,朴素,端庄."快递!"门外有人喊,第一感觉便是通知书到.算算日子也该来了.哇,果真是,一封大信,牛皮纸信封.上面是我写的通讯地址.这,复试后第二天就让填写的.信封挺沉的,希望信封里的东西能让自己兴奋. 拆开,首先滑出来的是一张存折,呵呵这是让我交学费来着,再往里看,恩?3张纸,白纸黑字.那?通知书呢?打开那叠着的纸便知道哪张是通知书了.通知书是用红色的字打印的,白纸红字,有点象信箱里的"搬场公司小广告",当然排版比较严禁,没有花边做装饰,看上去挺庄重.上面写着蒋**同志,您已被我校艺术学院美术学专业录取.反面用黑色小字写着报道日期和注意事项等."啊?!"就这样的通知书呀?至少应该是张粉红色的纸吧.
  高考那年,是EMS送来的通知书,送信的阿叔穿着绿色邮递服,手里拿封大红色的信封,上面还印着喜鹊,他笑咪咪地对我说:"祝贺你!小妹妹!"我给了他10元邮递费后,喜滋滋地去屋里拆信封了.信封很大,包装用的是卡纸,要用刀片很小心地划开,里面的通知书象贺卡一样叠着.没想到一个2本学校还这么讲究的.
  也许今后那惊喜会越来越淡,恐怕到了博士,通知书会越来越简洁,也许连用什么颜色的字也不讲究,白纸黑字吧.或许通知书只代表一个开始,一个机会,一个资格.后面有很长的路需要去走,有很长的人生需要自己去点缀,通知书并不能点缀美丽的人生,美丽的人生是用自己的行为来编制的来创造的.
June 11

聚会上

      一周年的聚会在干锅居办了两个圆台面,免免强强地来了15个人.周末还忙呢,有的去出差了,有的去了外地,读书或是工作.

  "我马上打的过来!"电话那头传来文子的声音,"在哪呢?过来多久?"班长焦急地问,他担心另外一桌要去退了."中山南二路!马上来!"

  "今又加班了!吃饭来不了了!"吉利很无奈的声音传过来,"那你准备放弃这次聚会啊!"班长有些失望. "实在没有办法!我晚些过来吧,大概九点半!"吉利说.  "好,我们等你!"

......

  太多个电话打完以后,过了一小时终于可以上菜了.基本上凑齐了两桌人.文子提了两个行李包,  "喂,你上哪去?怎么象刚下火车?"班长和全桌的人同时望着他问.                 "住单位呢!今晚回去住!"文子说.

  "举杯吧!为了一周年!"难得喝些酒,一喝就脑袋晕乎乎的,脸蛋象火烧一样通红."我一大闲人,每天呆家里,等开学.所以今天第一个到!"       "工作有什么好的?每天做一样的事,看一样的人!"      "我们忙得是牙刷,毛巾,化妆品都堆办公室里头."     "还有公用卫生间里居然都是男同事的剃须刀和牙刷毛巾!"     "这么忙啊!"    "可不是?说出差就出差!一去就是好几天."  "不过我倒挺喜欢出差,那样可以多拿补贴,还能玩."  "偏偏这次我就失去机会了,公司让我负责上海地区的,每天就跑厂家."   "厂家都很远,在郊区,我可羡慕你们在市区上班的."  "其实我们几个的公司就隔开一条马路,楼层一样的."   "那不是可以在窗户口说话了?"   ......

  菜的味道变得太次要了,贵州菜第一次吃,印象里头就是酸的辣的,红的,有很多辣椒和香料.不知道喝下去多少雪碧,因为说话用了很多口水.心跳总是很快,不停地说,不停地问.细节也回忆不起多少了,知道旧同学们目前混得都不错,至少来出席的都已经是工作,学习都有所落实的了.

"明年五月结婚吧."小亭子说,"今天和他一起去看墙布的."  "你们有房子了?在装修?夏天装修不是很累?"  "都是父母在管,我们就考虑怎么设计吧."  

  "哎,你知道'毛'吗?"小不时对我说.  "她?当然,这个女的,太厉害,去年和她合作很不开心."我说.  "哎,她也和我说起你们,你知道伐?"小不时很激动地说,"我前些天和她相亲去了,我也不知道是她,是妈妈介绍的."   "啊?她......你感觉怎么样?"我惊讶得眼乌子都快掉出来了.   "太矮了,算了,做朋友啦."小不时说.  "你这么快就考虑结婚啦?"我和小不时说话感觉没什么顾虑.因为他什么都不忌讳说出来,还是长不大的样子. "早结婚早生子,这样轻松啊,省得以后年纪一把,还带孩子."小不时口无遮拦,"不过我还很矛盾到底生男生女呢!女孩好养,不过就不能传姓了.男小孩可以传姓,就要考虑今后为他买房子什么的,就蛮烦的."  "呵呵,孩子的教育现在可是大难题啊,经费不得了."我说.  "什么时候请你们喝喜酒,就是你们别耍花招来捉弄我就是了.呵呵."小不时说."想花招来闹你们的洞房,信不信?"

  "都要结婚了,呵呵,我还八字没有一瞥."  "我们会帮你物色的!象你这么出色的美女,一定要为你物色一位才貌双全的君子!"

   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,又分散了,离别前有些人要去唱歌,一些人说他们明天还有事情,后来分成两批走了.又后来两个,一个地朝自己要去的地方走了。不知道下次还会是什么时候聚会?在哪里?又会是多少人聚会?聚会的人又会说些什么?他们的样子和腔调会变吗?

June 07

花的老去......

12元买来20支玫瑰花,看着她们一天一天渐渐老去,我没事就看她们,但看不出她们每时每刻的变化,然而每天醒来却是很失望地发现她们的光彩已经不如前一天,难道我要整夜看着她们,才会发现她们衰老的微妙变化?微妙,微妙得难以发现,却只能阶段性地用照相机记录.于是决定每天晚上7点二十分拍一张照片,当照片排成一列时,方才体会到她们的衰老,虽然这种观察有点机械.

 总是以为自己和几年前差不多,没有什么大变化,也许是没有用类似机械的办法记录自己每个阶段的样子和状态,微妙的变化没有被敏锐发现.
 妈妈说第一张玫瑰的照片象我,因为健康,将要充分绽放,而最后的那朵象她,已是皮肤起皱,衰老,将要凋谢,当然已经凋谢的玫瑰,她说是外婆,因为她已在天堂为我们祈祷......
June 04

街边偶遇

    一个人从美术馆出来,拎个大包,在南京路上晃.朝20路电车站走.一个矮小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:"请问福州路怎么走?"我有礼貌地回答他说:"朝那儿笔直走,新百对面右拐弯,来福士旁边."他没有象要走的意思,回过头来又问我:"你这是要去哪?""我......回家啊."我回答,不知道怎么骗人."我们同路吗?一起走吧!"他又说."啊?......不同路,我朝反方向走."我有点僵硬,谁知道那人是好是坏,别是骗子."能陪我一会吗?我可以唱歌给你听."他很热情地对我说."这......我没带钱."看他的样子象个白领,不会是乞丐?我将信将疑,却没有挪动身体."我不要你的钱,我只想唱歌给你听."他倒是很真诚的样子,不象骗人."走,我带你去个地方.就在那边."他说着就走到我前头,要带我去那里.象孩子一样单纯的热情,实在让我不知道怎么拒绝,于是不自觉,不自愿地跟过去.原来是国际饭店前面的一个有雕塑的广场."我们九月要在这里开一个演唱会,我是主唱,还有三个乐手,"他在广场上转旋,边说边手舞足蹈,仿佛眼前真是他的观众,"BASE手,键盘手,还有一个是打击乐手.""啊?在这里?你们被允许了吗?"他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话.忽然歇斯底里地跳到我身旁,握住我的手说:"我给你唱我最近新编的一手歌吧!"还好包里是一堆画画的东西,没什么值钱的,也不怕他偷抢,何况光天化日之下,繁忙南京路之上.这就是我当时的内心活动,当然没有听进去一句他唱的东西,想把手抽回来.又被他拉着在广场上旋转."哎!一个热爱艺术的疯子?!"

  "闭上眼睛,我给你一个惊喜!"真恐怖,他要靠近了,我怎么敢闭眼啊."别,别,别,我们才刚认识不是吗?"我连忙挥舞双手,表示拒绝."我想给你爱.想照顾你,这难道不好吗?""啊!我......有人照顾我啊!""他归他,我归我,每天在楼下等你,为你买来奶茶和糕点,你会觉得很甜蜜,我很愿意那样做."他有点激动,象似哀求."可我不愿意啊."我说."难道你讨厌我?你伤透了我的心!"他很沮丧.象一个丢了玩具的小孩."不,不,不,我没要伤害你的意思."我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我只想离他远一点,我不自觉地往后退."你走吧,我好痛苦.再见!"他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.

我扭头走了.

跑,跑得越快越好,赶快坐上20路电车,我怕自己再遇上他,然而他真的再也没有出现......

May 10

过滤.重释

喻红的博客一直做着更新,每天都有照片传上来.她周游世界,每到一个地方便用相机将眼前的景致记录下来,这也许是她再好不过的表达方式,将她的心情和对象的形色融合成她的照片.眼前的事物似客观存在似抽象迷离,或许并不能说清我们看到了什么,我们看到的仅仅是某一事物的局部,但这个局部却在镜头的变形下尤为美丽.

思考,是一种过滤,把外在事物放进脑子里过滤一下,出来的事物变了样子,就象橙子放进了搅拌机后变成了橙汁.橙汁不是橙子,但却和橙子有着密切的联系.语言表达所见所闻的事物,语言是客观事物的再过滤,表达是再理解后的再解释.每个个体都不同地存在于地球空间,每个人都是"过滤机",每个人过滤出来的事物都不一样.表达不是复制,表达是再诠释.儿童是一个可爱的"过滤机",他们将客观事物过滤成了多么单纯的关系,象他们的文字,绘画和音乐舞蹈一样,表达了她们对于客观事物的天真理解......

July 18

一个人,一壶茶,一下午

    还是觉得LAMB的曲子好听,不需要波澜起伏的激情,放松地摇摆,让思绪飘逸。一个人的时候最真实,可以为所欲为,毫无顾虑。
    用紫砂壶喝一壶乌龙茶,躺在沙发上,这样可以过一下午。挺自在的。电视里放着徐静蕾的新片《梦想照进现实》,一个女演员不想再装纯了。的确,她本来就不纯,行为举止象个痞子。呵呵,怎么能让她去演清醇少女呢?那不是让她很不自在?都是为了收视率,为了金钱和名利,很多时候,自我伪装。
    伪装的时候有些别扭,如果没有伪装,恐怕人类文明不会进步。不可能如动物般不穿衣服,服装的出现本来就是为了遮掩。想起孔子一句话:”克己复礼。”那是文明的表现,如今也只有少数人能够做到。面对另外一个人,个人已经习惯把自己抑制起来,掩饰起来。文明程度越高的地方,这样的掩饰就越厉害。
    如今谁还愿意做羔羊呢?做羔羊恐怕就是做傻子吧。我们辱骂那些窝里斗的家庭,如果能够谦让,能够真心坦然相处,家里的纷争就能够减缓了,不过现实往往不如想象得那么容易。一个人成长的经历不同,受的教育不同,想法和观念也不同,所以啦。你的思维在他们眼睛里会觉得是多么愚蠢。你所谓的心与心的交流,在他们看来简直是无稽之谈,何必把牟利的时间放在感情上呢?恐怕那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好处。
    在外奔波久的人,还是躺下细细品一壶茶吧,把你的脑子放简单点,把你的意识放模糊一点,把你的声音放自然一点。如果你支撑不住,那就闭上眼睛睡一会吧。午后的阳光挺催眠的。
July 04

我的FLASH作品区。欢迎前去观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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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能找到知音,相互交流.
February 16

谢谢

谢谢,我会努力出来我的画的。而且要做成动画哦。谢谢大家支持,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。
February 10

自己的语言?

  很多话想说,又说不出来.烦乱的思绪在头脑里翻腾,也许只有绘画能将它表达出来,即使有点语无伦次,至少也显示出来了心里面的东西,让别人去体会,去打动他们内心的世界。
  想画一叠的稿子,然后出一本画册,想成为艺术家,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很有名,想如意而且顺当地实现自己的目标,让周围的人都羡慕你。
这是为势利和名望活着,象个小丑一样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,用滑稽的语言努力将他们逗笑,来换得他们对你的赞扬。你为什么要为了别人而学习语言?为何不用自己的语言去感染别人?让别人来学习你的语言?
  没有自己的信念就没有自己的灵魂,当整个身体都是拼拼凑凑,整个思想成了一个没有主心骨的大杂烩,再多的荣誉和别人所谓的赞扬都将成为融化的泡沫。你仅仅是上帝造就的一副架子,在茫茫人海中被催跨。
February 02

妈妈烧的美味食物

妈妈烧的美味食物,发胖也不怕,实在忍不住啦。
January 24

水、净土、 崇明

   
 一块未被完全开垦的岛屿,因水而与大陆隔开,因这种分离而形成了它特有的风俗和文化。
这是崇明岛东边的一片湿地,那里栖居着许多稀有候鸟。那里的宽阔不亚于大海,面对它你依然是那么渺小,被天与地包围。
January 20

有&无

    树藤穿过时空,在天宇地的边界盘旋,它变得越来越粗壮,生长出嫩绿色的树叶,树叶朝四周生长开去,将树藤的身体分叉成好几部分。它们是树杈分出的筋。于是,树藤变得不那么像树藤了,树藤成立红色的血管,血管渐渐长大,成了网。当网上生长出了花朵,花朵又开放了的时候,精灵便从花蕾中诞生了,他们挥舞着翅膀,翅膀抖动掉他们身上的露水,露水溅开,生成晶莹的萤火虫。精灵们不再孤单,他们终于找到了伙伴。精灵手拉着手在花丛中舞蹈,他们高兴地吟唱,让萤火虫在他们的身体中交尾,产下可爱的小萤火虫,宇宙的黑暗因萤火虫的明亮而明亮,是萤火虫的尾灯照亮了漆黑的夜晚、神秘的宇宙。
    生籁之王朔,当宇宙的光明开始出现的那一刻,一切将会归于平静。启明星在黎明前眨了眨它的眼睛,接着它飘去了一个没有人看得到它的地方。一丝光从宇宙的某个角落显露出来,轻轻地落在精灵和萤火虫的身体上。精灵的舞蹈停止了,萤火虫融化成立晶莹的水滴,撒落到精灵的翅膀上,精灵收缩起了翅膀,重新回到花蕾中去,花朵便收拢起来。网状的血管也收了回去,变成长满树叶的藤。树叶收缩了回去,藤也收缩了回去,在它来的地方又消失了回去,宇宙变成了一片白茫茫,刚才的一切就宛如是在做梦。
January 19

love&forever

爱以一种形式表达,不用花很多功夫给她做衬托。这个形式很简单,这个形式却很感人。一个人把一颗心给了另外一个人,另一个人,又把这颗心给了临外一个人,爱就是这样在循环,在往复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一个地传下去,一个一个地渗透,一代一代地传下去,并且一代一代地渗透,每个人都不求回报,不为自己考虑,只为别人考虑,这个世界将变得多么美好。
有很多爱,只有一个人能够享受,不愿意让别人享受,因为那是自私的,便因为有这样自私的爱存在,才发生了不快乐的事情,如果没有爱的存在,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令人不快乐的事。如果,没有爱的存在,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可怕的事情。的确,爱是狠的反面,没有爱就没有狠,没有狠,也就没有爱,这个世界处于矛盾状态。
然而,人不想呆在一个没有表情的世界之中,没有表情,也就意味着没有生气,无血肉般冷冰冰的东西,如果人没有表情,也就是这些冷冰冰的东西。
让爱传递下去,一代一代地传递下去,即使有那么多是自私的。
January 18

阴雨绵绵 IN 上海

上海的冬天阴雨绵绵的天不少见,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湿漉漉、灰蒙蒙的气氛中,将城市中穿梭着的物体衬托得尤为鲜亮。寒冷和潮气是刺骨的,这种冷北方人也不法很快适应。
出租车和公交车将师大门前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,司机们狠命地摁着喇叭。父亲用摩托车拓者我,费力地在车与车之间穿梭,终于在路边找到了一个停车处。
这是研究生考试的第一天,也是我经历研究生考试的第一天。考试紧张的气氛其实从前一天晚上起就重重得压在了我的肩膀上,现在想起那时候所要面对的挑战和失眠的夜晚的烦躁来,真的有点后怕,也有对那个时候的自己的毅力产生一丝敬佩。现在的我,如大伤元气般,摊坐在椅子上,感觉连吃东西的力气也没有。考试前考试后,就靠那根神经支撑着,我不晓得考试结果如何,至少我现在的神经是下垂着,不晓得它还会有它的韧性吗?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疲劳。然而终于挺过来了,没有生病,也没有被挑战压倒。至少是坚持下来了。
这样的考试是一种经历,经历了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弱小,精神和心理的支配,就足以将一个人打倒。对自己的猜疑足以将一个人变得思维错乱。
冬日里的人,像一根根树着的,面无表情的树木,他们都穿深色大衣,他们都在那里痛苦地站着,手里都捧着一本僵硬的书。机械地背者里面的东西。似乎最后的时刻能将他们升入天堂。他们在教学楼的周围站满,他们越站越多,却是孤立地各站一处,保持着一个姿势,显露着同一个表情。雨在渲染气氛,天象没有亮的样子,我带着份头痛,却没有睡意,因为我也像这些树,站在那里,想让最后一分钟将我带入天堂。
 
January 17

1月17日

我要对自己说,你没有荒废你自己,至少我做了应该做的事情,至少我没有做违背我原则的事情。。。。。

有时候,觉得自己有点点傻,在大街上徘徊,很想飘到一个极乐世界去,如果那里能让我忘记一切不原因想起的事情,哪怕一无所有。

眼前还是来来往往的人群,我不避开他们他们会自觉避开你,他们在我身边流动,我不知道他们是谁,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,哪怕是看一眼我都不会,他们也不朝我看一眼,我只是一个平常的障碍物。很多颜色的汽车在大街上穿行,他们来来去去,我看不清它们的模样,只知道它们的颜色,黄色,红色,蓝色,灰色,黑色。。。。。。模糊了我的视线,让我迷迷糊糊地要走过去,如果这些穿梭的物体对于我而言都是不存在的,它们都从我的身体里穿过去,他们的一时惊讶也是虚惊一场,他们的前方是一个摸不着的东西,仅仅是感觉在作怪而已。一切都将归于平静。一切都是虚假的。穿梭也成了无声的了。。。。。